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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女子在我面前被害!”卢凌风语气格外坚定。
“卢郎莫急。”迟非晚轻抚他的胸口:“我与你一同去救她。”
卢凌风断然拒绝:“不行!万一那群人是穷凶极恶之徒!”
“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那群人伤不了我”迟非晚接着说道:“卢凌风,主要是这驿馆死过人,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害怕。”
“好,那你跟在我身后,小心些。”
迟非晚:“不行,后面没人,我害怕,我走前面。”
卢凌风:“……好”
卢凌风跳下马车,稳稳的把迟非晚接在怀里。
那被绑女子的房间,算是上房。
两人设计把房间门口的看守打晕,推门而入。
只见那女子也在想办法自救,那女子生的清雅秀丽,难怪会被坏人盯上。
看到他们二人进来,那女子格外惊喜,脱口而出:“卢凌风!”
迟非晚面上笑意微微一僵,修长的手指在卢凌风腰间轻轻一拧,声音柔柔的问道:“卢郎,她是谁啊?”
卢凌风吃痛,却不敢躲,连忙解释:“晚晚,你别生气,她就是我同你说过的裴小姐。”
裴喜君看着眼前这对格外般配的璧人,一个英俊潇洒一个柔婉美丽,急切说道:“还请清河县主不要误会,喜君被绑,心中恐慌,被救之后,见到认识的人有些激动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喜君之前是喜欢过卢将军,可卢将军已经有了心悦之人,我裴喜君虽是一介女流,却也懂得自尊自爱,断不会做出纠缠不清之事。”
“我此次南下,一是想见一见清河县主,县主力擒元来,乃我女辈楷模,喜君佩服,也想做些事情。二是,听闻苏司马乃狄公弟子,擅长探破诡案,喜君不才,擅长丹青,愿为苏司马画出凶犯的画像。”
她说着,突然想起:“对了,我还有一个小童名薛环,他被绑起来了。”
迟非晚能看出,这位裴小姐并未言谎,她目光更柔和了几分,看起来格外柔婉可亲:“喜君小姐,这处驿馆有些诡异,我们带你去寻苏无名。”
“好,多谢县主。”
迟非晚柔柔一笑:“我们不止要同行一路,在南州也要相处许久,叫县主过于生分了,不如你叫我非晚,我叫你喜君?”
“好,非晚。”
裴喜君只觉得,清河县主果真如长安传言那般温柔美丽,真好。
三人正准备离开,突然,一阵“嘶嘶”声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他们身后的房梁之上,一条粗壮的白色蟒蛇吐着信子,缓缓爬了出来。
这个声音……迟非晚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她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,声音颤抖:“卢郎……蛇……”
卢凌风今夜和迟非晚出来,并未携带武器,可即便如此,危险来临时,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迟非晚身前。
那蟒蛇吐着血红的蛇信子,冰冷的蛇瞳锁定眼前的猎物,猛的朝他们弹射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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