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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岚坐上了半新不旧的马车,车身上刻印有家族的族徽。虽然她很想用没有族徽的马车,但拉斐尔却强烈要求。毕竟此行要带上许多钱财,边境动乱,难免会让人觊觎。展示出家徽等于向外界宣告,如果伤了马车裏的主人就是在向哈瓦德家宣战。
沿途的景貌一尘不变,郁郁葱葱的森林到哪都是绿油油的树。
由于起的过早,凌岚打算在车上再窝一会。反正到边境地区还有很长时间。
她放下纱帘,依靠在车厢裏睡着了。
步行在队伍末尾的该隐察觉到她正在熟睡,他越走越慢,最后被摔在了很远的地方。该隐嘴边默念着什么,随机身体化作雾气飘散在森林中。
早晨的森林气雾并不奇怪,因此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雾气透过马车的缝隙潜入了车内。他给车夫下了个催眠咒,他将好好驾车而不会发觉车内多了一个人。以防万一,他又对凌岚施加了吸血鬼一族的催眠,可以的话他不希望凌岚惊醒。
该隐取下了她的变形石,惊人的美貌便重新展现在他眼前。她圆润的面庞肌肤通透,五官纤细精致,美得不似凡间人。或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罪。
“这真是太不公平了,为什么非要是你?”
该隐冰凉的手抚上了凌岚的面庞,他恋恋不舍的滑过女孩的脖颈,感到自己沈寂已久的心又开始跳动加速。该隐苦笑。吸血鬼的根本没有心跳,但他就是有心悸的感觉。这也一定是诸神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诅咒吧?
他抱住凌岚,手搂住她的后脑,与她摩挲着。与脸上的皮肤一样,她身上的肌肤白皙柔滑得惊人,让该隐爱不释手。他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碰她了呢?
该隐急不可耐的低头,含住了凌岚的嘴唇。前所未有的感觉铺面而来,女孩口中淡淡的自然清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,他探出软舌在她口中游曳,细细品尝着凌岚口中的芬芳。
他毕竟是吸血鬼,人类的欲望于他而言十分淡薄,但唯独眼前之人,他怎么都把持不住自己。好想要她的血,好想咬破她的喉咙,好想要...
凌岚顿觉呼吸困难,尽管是在沈睡,却因呼吸困难而涨红了两颊。她的身子不安的扭动。离开了她的双唇,该隐更为疼惜的抚摸过她的脸。
“你要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呢?”
就在这时马车突兀的停顿下了。这一猛烈的停顿让凌岚浑身一震,眼看从深睡中清醒过来,该隐一惊,立刻化作白雾离开了车厢。
这一睡凌岚就睡了很久。召唤光柱几乎耗干了她所有的魔力,就算是个精力充沛的魔法师,在精神力被磨光后至少也要休息个一年半载的。
因此该隐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没有察觉。
“发生什么了?!”
她急急的问,可是无人回答。
她拉开窗帘,却发现护卫们纷纷倒下。凌岚急忙下车检查,发现他们各个身上都沾满了血迹,身上多处撕咬的伤痕。
“发生什么了?!”
该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末尾跑了上来。
“大家都受伤了…可是为什么你一点事也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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