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攀附而上,我圈住他的脖颈,颈上的脉搏一直跳动,呼吸持续。
羽青眸光越来越深,圈住腰肢,夏季衣衫轻薄,我们几乎就贴在一起,两颗心臟也一起在跳动着。
“好。”气氛烘托至此,红烛晃动,我的视线描摹他的形状,落在唇上。
我从不厌烦,我依旧期待与他碰触,一千次,一万次。
于是我往上提着嘴角,一直蔓延到眼里,覆上他的唇瓣,渐渐收紧臂膀,让他贴我近些,更近些。
呼吸着他的呼吸,一点一点,却是越来越多,我索求的越来越多,他似乎看出我心中深藏不安,与我便不同,一边轻巧回应,一边用手在我背上轻柔抚慰。
只是不知不觉间,终究是他占了上风,而我却也情愿如此随他。
清醒睁眼,只觉得屋里的红烛变暗了不少。
我还未反应过来,他已经站起身,整理好衣袍,只是嘴角还红着,应当与我此刻一般。
“好了,衣服也让你脱了,嘴也亲了,这下该睡了吧。”他拍拍我的头,向哄孩子一般,带着一贯的宠溺。
我微仰着头看他,笑得连同眼睛瞇起来,点头,像每日一样,与他说“好梦”。
再过一点,再过一点点,我就能碰到结局了。
有时候觉得是度日如年,有时候又是转瞬即逝,一眨眼此刻我已坐在了前往梵煞皇宫的马车上,羽青换上了宫侍的衣服,而我则是婢女的服饰。
恭敬跟着,我学着秋已前几日教我的礼仪,虽与元安不同,但也不算难学。
等到了僻静之处,我才敢松懈下来,走得离他近些,“羽青,羽青,我们先去哪?”
今夜皎月高挂,明亮非常,我心里总是不安。
可是羽青答非所问,只回答“跟紧我”,我原以为是此行必需,可当我被他忽悠在一个明显远离皇宫中心的荒废屋子里我便懂了。
“羽青!你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你答应过我的!”我不停拍着房门,原来一直跟着我们的小侍女是他用来守着我的。
我知道的,他定是早就想好了,此刻神色如此自然,明明就是准备好了,一人去那虎穴蛇窝拼命。
他隔着那层薄纸,“事成我便来接你,若是事败······你便回玥鹿吧。”
然后竟是再没有多余一句,就如此转身离去。
“羽青你回来!你答应过我的!”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弃我一人,他说“好”,他说了的!
什么事成事败,难道要我在离他不远处,眼睁睁···眼睁睁就这样让他冒险拼命吗?
他太狠心,无论我怎么说,他的背影步伐不曾松动些许。
当羽青彻底消失在我视线的那一刻,我几乎瞬间就想象到他那早已布满伤痕的身上会多几道,再多几道,那些利刃会如何划破他的皮肤,他会如何流血,会怎样痛苦······
转头我看向站在房外毫无反应的那位“小侍女”,“你过来,快放我出去!”
只是她年纪尚轻,却是内心毫不动摇,恭敬于我,先俯身而后作答,“楼主已吩咐过,请夫人耐心在此处等待。”
然后便全然拿我当空气了,过了好久都没有反应,而一分一秒的时间仿佛在我身上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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