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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,这朵马蹄莲真白凈。我们摘了回去吧。”是谁一低身。
“莫要。摘了只能看几日,败了也就败了。还是等它长在这里听风浅吟低唱。”又是谁一伸手。
“既然师兄这么说,我就不摘了。”是谁一卖乖。
“嗯,师弟越发的可人了。”又是谁一讚许。
“可人?师兄,我只听过可口。呵呵。师兄是想说我好吃的意思吗?”是谁一呆萌,
“呵。嗯。”又是谁一嗤笑。
“你这样看註视着他们,痛得只会是你自己。”是谁一亲近。
“莫要你管。”又是谁一嗤鼻,一甩袖。
“为什么你总是望着得不到的?”又是谁一悲悯,一自嘆。
“得不到?哼。我何时说过我要得到。”是谁一逞强。
又是谁一怜惜。
“师兄们,师傅开课了。”小遥站在空中阁高亢一声,飘渺原的四人才点地飞升入阁。
逍遥岛,飘渺原,空中阁,是米氏老人归隐的地方,是上下三界不敢造次的地方。
岛上除了米氏老人,还住着他的五个好徒儿。大徒弟清风,二徒弟落花,三徒弟流水,四徒弟朗月,外加小徒儿小遥。
“徒儿们,窗外,你们都看到了什么?”米氏老人心宽体胖的趟在软榻上瞇着眼睛,不註意瞧,真想睡着了。纸扇在空中自己摇摇晃晃的给米氏老人带来徐徐微风。
“风。”朗月向前一步,第一个兴致勃勃的道来。
米氏老人的眼睑裂开一道缝,看着和煦的阳光照耀着的朗月追问:“风是何物?”
“是低头的草,是婆娑的树,是飘香的花,是粼粼的水,是飘动的云。”朗月看着窗外的美景,浸染在春风摇曳的世界里。
“嗯。”米氏老人胖乎乎的手一挥,扇子向后挪了挪,米氏老人用手撑着软榻,稍稍坐直了,扇子继续扇风:“还是消热的良药。流水你觉得呢?”
流水笔直的站起,虽然有着和朗月相似的外貌,但是一开口,就知道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:“不曾有一物。”
“这个怪哉怪哉。”听了流水的空谈,米氏老人得了兴致,坐直了静听流水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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