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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师傅离开之后,药僧很久都没睡得如此安稳。
一夜无梦直至天明。
身边的热源可谓是功不可没,药僧想要与热源靠的更近一点,一摸索,摸到一片冰凉。
睁眼一看,旁边的被窝里哪还有人,夜歌浅浅的凹痕证明这曾经有人在过。
房间的柴火依旧很旺,或许是刚刚加过,依稀可见昨夜的饭菜。
程木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药僧起身,穿好鞋子。
雨已停,雨后山间茫茫大雾,虚幻了周围的一切,平日熟悉的植物都变的陌生。
雾气之中,白色的身影若影若现,飘渺的随时快消失。
师傅。
药僧急忙上前,也顾不得泥点溅起弄臟衣裳,in他不想,眼前的人消失掉,神明啊,如果这是一个梦,不要让我醒来吧!
药僧神情急切的抓住前面人的肩膀,贪婪的看着。
程木本是看山间起舞,觉得挺有意思,便出来看下景色,白色的雾气使得一切飘渺如同仙境一般,看的入神,肩膀一痛。
皱眉转头,映入眼帘的是药僧急切的脸。
“你,这是怎么了?”程木从未见过药僧这般神情,有点惊异的问。
药僧的神情出现了瞬间的空白,回神意识到是程木,自己,是认错人了。
松了手上的力道:“我醒来见你不见了,怕你出危险。”
“我一大活人怎么会有危险。”程木好笑,药僧也未免太喜欢担心,在寺庙的时候倒没看出来。
“山间多猛兽,还有毒蛇虫,你一个人在山间,真的不另人放心。”药僧恢覆了平时的神色淡淡的对程木笑着,微凉的空气和着白茫茫的雾气,这个笑容好不真切。
“是吗,还好没乱跑。”程木后怕的拍拍胸口,还好没走远。
“对了,这雨也停了,我们下山吧。”程木回拉住药僧的手,笑的高兴。
“一大早起来,脸都还是花的。”用力擦着程木的脸,打趣他。
“痛,清点。”五官皱成一团,还是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。
“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摸了摸黑色的软发,程木的头发很细软,摸着非常的舒服。
“我才不是小孩子。”程木用力扯着药僧的脸颊,洩愤一样往两边拉扯,好好一张俊脸拉的不成样子。
药僧始终含香看着他,只是被程木拉扯成这样子,看着有点可笑。黑漆漆的眼珠,水润看着程木任由他的动作。
程木见对方也不反抗,真显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幼稚。灿灿收手:“什么吗,一点都不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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